民国旧事(1)

  1926年,鲁迅先生在厦大的时候,厦大正属新建,诸多设施皆不健全。加之学校地处偏野,为了省事,先生常常需要做一些随地小便的事。但先生对此类事也并不因其会影响形象而加以否认,还会主动将之讲与他人听,读来实在是颇为有趣。

  如1926年9月30日致许广平信:

  “……我到邮政代办处的路,大约有八十步,再加八十步,才到便所,所以我一天总要走过三四回,因为我须去小解,而它就在中途,只要伸首一窥,毫不费事。天一黑,我就不到那里去了,就在楼下的草地上了事。此地的生活法,就是如此散漫,真是闻所未闻。我因为多来了几天,渐渐习惯,而且骂来了一些用具,又自买了一些用具,又自雇了一个用人,好得多了;近几天有几个初来的教员,被迎进一间冷房里,口干则无水,要小便则需远行,还在‘茫茫若丧家之狗’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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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何也要姓×?

  因为(北京)“女师大已改为女子学院的师范部,教育总长任可澄自做院长,师范部的学长是林素园。”(周树人《< 记谈话>》附记》,1926年10月14日),韦素园先生为了避嫌,干脆把自己的名号改为了“韦漱圆”。(周树人致韦素园信,1926年10月15日)

  我读中学时,曾有一次在课堂上经历老师训学生。那位先生,脸涨得铁青,但也不骂那位学生,只是用异常气愤的口吻质问那位学生:“你为何也要姓×?”很不幸,受训的学生刚好跟训诫的师长属于本家,而那位先生显然以此为辱了。

  那位学生也不吭声,只是面红耳赤地低着头。一来,挨先生的训斥的时候,是万万不能搭腔的,否则很容易被误认为是在顶嘴;二来,那位先生提出的如此具有哲学深度的问题,他也实在回答不出。要问他为何姓×,须得明白他的父亲为何姓×;而要知道他父亲为何姓×,又非得弄明白他爷爷,他爷爷的爷爷,爷爷的太爷爷等等为何姓×,而没有姓××。他连为何一加一等于二这种问题都弄不明白,更遑论这种复杂的问题了,那实在是远远超出了他那个年纪所能答复的范畴。我想,他那时倘若能改姓的话,他是一定不愿意跟那位先生选择同一个姓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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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语堂先生?林玉堂先生?

  我最近在读《鲁迅著译编年全集》,人民出版社2009年7月版。目前进行到第七卷,1926年。我希望今年内要完成20卷的阅读,这是我今年的主要阅读任务之一。

  在这一年,鲁迅先生应林语堂先生之邀,从北京来到厦门大学任教,先生与许广平在这一期间的通信,后来集结成了《两地书》。

  先生的语言,自然是一如既往地幽默而风趣,这里不妨从他的通信中摘抄两段。

  九月三十日致许广平信中,谈及女生、闽南话和吃香蕉,让人捧腹:

  “听讲的学生倒多起来了,大概有许多是别科的,女生共五人。我决定目不斜视,而且将来永远如此,直到离开厦门。嘴也不大乱吃,只吃了几回香蕉,自然比北京的好,但价亦不廉,此地有一所小店,我去买时,倘五个,那里的一位胖婆子就要‘吉格浑’(一角钱),倘是十个,便要‘能(二)格浑’了。究竟是确要这许多呢,还是欺我外江佬之故,我至今还不得而知。好在我的钱是从厦门骗来的,拿出‘吉格浑’‘能格浑’去给厦门人,也不打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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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样男人

  人们习惯于以花喻女人。虽然有智者言:“第一个以鲜花形容女人的是天才,第二个以鲜花形容女人的是庸才,第三个以鲜花形容女人的是蠢才。”但似乎人们却也并不惮于做蠢才,看到了好看令人心悦的女子,多半仍然习惯于说:“看啊,那个女人(或女孩)长得跟一朵花儿似的!”不论别人怎么看,不用亲眼见到那好看而令人心悦的女子,但是从这句话中,我都是能够得到愉悦感的,而并不忌讳被人称为蠢才了。

  又有一说为“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通常用于描述一位条件出众的女子却搭配了一位不如她的男人。至于这条件,或可指容貌,或可指身材,或可指年龄,诸如此等。倘若是指年龄,也就是说如果是一位年轻的女子却嫁给了一位年老的男子,那“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这句话又等同于“老牛吃嫩草”了。其他也均可作如是之阐述,但总之是用来形容男不配女,没有反过来形容女不配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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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美人

  诗王乌萨夫·乌朵儿在赞颂美丽出众的阿美那加拉王后时,曾写诗云:  

  “她那美丽的长发,均匀地披在双肩,衬托出精致白皙的面颊,光洁清新;她那乌黑的双肩,宛如爱神卡玛的神弓,细细弯弯;光滑如丝的长睫毛下,黝黑的眸子,清澈的眼睛秋波荡漾,仿佛喜马拉雅山圣湖反射出的最纯的天堂之光;她的牙齿光滑洁白、整齐匀称,在微笑的双唇间闪光,就像半开的石榴花心里晶莹的露珠;她的耳朵玲珑娇小,曲线对称;她的双手粉嫩,双脚丰腴柔滑,如同莲花的苞蕾,那是锡兰最美的珍珠在闪光,那是各尔贡最美的钻石在耀眼;她的细腰柔软,一手足可环抱,烘托出曲线饱满的丰胸,那是怒放的花朵般绚烂的青春财富;褶皱层层的长裙下,美妙的身姿仿佛经过维克瓦卡尔马的圣手惊喜雕琢,如同纯银制成的美丽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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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临时工干的?

  这几日在对职业病做一些了解,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卫生部的网站上研读了一些相关的公文。让我大跌眼镜的是,这些政府部门的法律法规,在很多地方的行文竟然也是很不规范的。

  以这份《职业性急性化学物中毒性心脏病诊断标准》(GBZ 74-2002)为例,里面有这么几段文字:
卫生部文件

  里面在列举病因时,对标点的使用可谓混乱:DDV后面既使用了逗号,又使用了顿号;同一文件,a)、b)部分以顿号作为间隔,c)到h)又采用了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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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的信》

  多年前读过一本名为《相约星期二》的书,所以当我在深圳图书馆的新书展览架上看到这相似的名字时,就毫不犹豫地拿了起来,简单读了下腰封之后,决定借阅回家阅读。

  这是一本关于宽恕和爱的书。主人翁库克·库伯在新婚的当晚,决定要在每个周三给妻子写一封信。从新婚之夜,到夫妇二人去世的当晚,数十年从未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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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之道

  关于幸福,托尔斯泰告诉我们:

  
  我历尽世事,如今终于觅到幸福之所在:归隐于田园,帮可帮之人,助无助之人,行善行之事;修身养性,怡情山水,泛舟书海,畅游天地;邻里坊间,其乐陶陶。

  寥寥数语,道出幸福之法,可谓微言大义。

放爱以生路

  就如同我不喜欢听当今那些满纸的情来爱去无痛呻吟的流行歌曲一样,我一向也并不喜欢看那些所谓的爱情故事。因为我总觉得,现在的人往往是把爱情复杂化了,硬是把很多无关爱情唯独事关欲望的东西塞了进去,然后打包成一个叫做爱情的套餐,还得让对方照收不误。
  
  某些人脑子也不好使,被小资的琼瑶阿姨的肥皂剧稍微一糊弄,就把那里面的东西作为爱情的样板,在现实生活中生拉硬套,结果弄出来很多悲剧。你不过是看了两部A片,却自以为是接受了足够的性教育,有了成熟的性观念,然后就想着要在生活中来一番依葫芦画瓢的检验,那还能不出问题么?因为如此,我对你那点爱情的破事实在是索然寡味、兴致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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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店关门,我丢了魂

  

我极喜欢去的打折书店

我极喜欢去的打折书店


  这家叫“藏书楼”的打折书店,是深圳市我最喜欢去的地方之一。这里所有的新书,都能够以八折或六八折的折扣买到。作为一个囊中羞涩,不时得为是买书还是果腹而痛苦抉择的穷人,这无疑是一大诱惑。买得多了,可能省下不少的银子来。而且,这里还有很多极富珍藏价值的处理书,只要愿意静下心来淘,可以找到不少的宝物。作为一个书虫,我总是能够在这里找到心灵的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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