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九惨案”追忆》读后

  这几日在晚间抽空读了一遍杨金平先生的《“九九惨案”追忆》,又勾起了我对日本侵华期间所犯下的罪行及他们掩盖历史真相的新仇旧恨,再一次认识到了他们的残暴本性!尽管如此,我却仍然难以理解,何以人可以残暴如斯?
  我相信,就纪实文学本身而言,限于历史的局限,很多日军的暴行根本没有办法做完全的记录,但是就其局部的描写,仍然让人发指。我原以为,也只有在南京大屠杀中才有这类事情发生,却不知道,在南京大屠杀之外,还有很多类似于1937年阴历九月初九河北省藁城市梅花镇这样的惨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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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经意间的感动(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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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在上班的路上,在经过某站台的时候,从车窗里望去,居然看到一个女孩子从旁边的报摊上买了一份《参考消息》,顿时让我感动万分。在这样一个浮华的年代,女孩子普遍除了时尚之类的东西不看的年代,居然还有人愿意读这样的报纸,不得不让人敬佩!
  我向来习惯于通过一个人所读的报刊或者书籍去揣摩一个人的性格,我总认为一个人所读的东西是他或她的内心世界的反映,就如同要了解一个人,完全可以从了解他都结交一些什么样的朋友开始一样。所以每次看到别的人读的书籍或报刊有品位的话,我必定会对其心生敬意,并产生去结交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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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交车上的争吵

  早上坐公交车去上班,快靠近上海宾馆了,这时一位小姐催促司机:“师傅,能不能开快点啊?赶时间呢!”我转过身去看她是一脸的焦虑,已经八点三十多了,估计是八点半上班的,要不然那么着急。
  司机没吭声,仍然一边不紧不慢地慢悠悠地开着车,一边跟售票员在前面聊天,到了前面兴华宾馆快靠站的时候,后面居然上来一辆104给插到了前面去。看到这,司机更是降慢了速度。这下那位小姐更着急了,声音都提高了不少分贝:“师傅,能不能开快点啊?赶时间呢!”
  司机仍然不紧不慢地开着车:“前面有车进站呢。”
  “前面有车!你是怎么开车的,人家明明是在后面却跑到了前面去!”那位小姐责问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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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血纪事(3)

  我在前面说过,竭力反对某些组织或者个人利用我,将我献血这样一件在我看来很平常的事情作为一种谋取他个人私利的手段。   我坚决反对自己被作为这样的棋子被人利用!   然而,我却也认为,倘若有的人愿意通过这种途径——指抱着功利心去参加一些公益活动或者加入一些政治团体——来为自己谋取私利,虽然本人对这种行为深恶痛绝而不齿,但是,我还是要完全保障他这样做的权利!   没错!这是他的权利!倘若他愿意行使这种权利,那么,我们——不论是个人,还是组织还是国家——都必须要保障他的这种权利,并保障他享有完全行使这种能力的权利!   套用法国大哲学家伏尔泰的那句经典名言——我虽然不同意你说的话,但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我虽然不齿于你的行径,但是我誓死捍卫你行使那种肮脏的权利的权利!”

献血纪事(2)

  提起献血,有的人会认为那是我有爱心的表现,甚至在采血站,有些新加入献血者行列的人听说我已经成了“老献血”之后,当即表示要向我学习。
  其实,在我看来,这倒是言重了,根本就没有那个必要!区区一件小事,根本就跟什么有爱心之类的崇高的东西挂不上什么钩,仅仅是觉得自己作为社会的一员,能在自己力所能及的情况下为社会做点贡献还是相当好的,不过如此而已!
  当然,也谈不上什么学习,自己在身体许可的情况下,愿献就献,不强迫,不动员,一切自愿最好!所以我是坚决反对某些单位或者组织进行集体动员去参加献血这类活动的,要是不参加的话就是思想道德品质的问题,或者是其它类似的帽子必然会给你扣在头上。
  谈到这个话题,我就不由得想起某些人、某些组织老是喜欢把这些本来十分平常的活动跟我前面说的那类崇高的主题挂钩,并借此来捞取个人的政治利益。比如,在我在W大学就读的时候,每年学校总要组织学生献血。这个自然没有什么不妥,可让我最恶心的是,鲜血后的总结中,这类活动总要被人归结为是组织学生学习了某某思想或者某某教育的结果。所以在第一年参加了学校组织的集体献血之后,此后几年我都不再报名,而是在后面偷偷地一个人去。但是每次我的名字又总要被他们给揪出来,一次一次地被他们用来作为谋取个人政治利益的工具。所以当2005年从那所大学的校园里离开的时候,尽管有着一些告别学生年代的悲伤,但我还是感到相当愉快的。毕竟,终于不会再被这样别有用心的组织所利用了!
  在我所经历的那些令人啼笑皆非又甚感恶心的“献血赞歌”中,甚至有人把这样一个行为跟社会主义精神这样顶级顶级崇高的主题联系起来。(反正嘴是长在他们身上的,怎么样吹嘘还不是他们说了算,我就感到奇怪,怎么就没有见他们把牛皮吹破过!)对此,我的态度一如既往,不认为这二者之间有何必然的联系。要不,我们或许可以说,在像英美这样的资本主义国家的社会主义精神是体现得最为彻底的了,毕竟,“义务”献血这类活动是最先在它们那里得到普及而且开展得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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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行的音乐?不要!

  刚才移动的妹妹打来电话,向我推荐一个叫做什么“音乐彩盒”的新业务,说是每个月可以帮助我自动更换8首最流行的音乐。
  像我这样的音乐迷,三天两头地购买新的彩铃,如果能有人自动地帮我完成从海量的歌库中繁琐的选择、试听、订购的工作,那倒不失为一件大好事。而且,所花的费用又不高,一个月也才5元钱,比单独购买8首歌曲可是便宜不少了。可以说,这样的业务对我不无诱惑力!
  可问题在于,我虽然喜欢音乐,但是却向来对那些所谓的流行音乐几无兴趣。用我的一些朋友的话说,我是一个相对老土的人,我每次精挑细选的那些歌曲,大都是一些用他们的话说很老土的曲子,像一些古典音乐啊、N个年代之前的一首老歌啊、电影的插曲甚至是革命歌曲什么的,还有像很多人不屑一顾的民歌。
  当然,我也并非完全不听流行歌曲。事实上,好的流行音乐我还是喜欢收听的,比如,我就经常关注BBC的每周流行音乐排行榜。
  因此,实际上,更确切地说,我是对国内那些流行音乐没有什么兴趣。在我看来,那些所谓的音乐写手或者歌手估计要么不是江郎才尽了,实在是写不出什么好东西来了;要么就是“太有才了”,写出来的东西太深奥,像我这样的凡夫俗子是不懂得欣赏他们的作品的!除了爱还是爱,而且还爱得那么庸俗,让我听了之后浑身都想起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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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y They Fight?

  首先说明一下,我这里借用了今年7月24日(Vol.168 No.4)期TIME杂志的Cover Story的标题。该期杂志主要探讨的是当时正如火如荼进行的黎以战争,因此该期杂志的封面图片就是在刺眼的如血一样鲜红的背景映衬下的两把交叉的枪,在枪的下面用非常醒目的字体写道——Why They Fight And Why It's Different This Time(他们因何而战,为何此次不同以往?)。之所以突然想到这个,是因为我在上班路上的一点所见。

  早上起来往车站赶的路上,又见到一大群人围着一个圈子。虽然看不到圈子内的情形,但是很显然,又是什么人在打架,因为不断有辱骂拉扯的声音从圈子里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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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幸生于中国,无须敬畏自然?——食人之“年”随想

     据民间传说,古有怪兽名“年”,头长触角,凶猛异常。平时深居海底,至除夕上岸,吞食人畜,届时人皆离家远避。后百姓得神人指点,知其畏红色、火光及炸响,至时乃贴红门联、燃爆竹、照红烛待旦,其害遂绝,其俗则沿袭至今,是为“过年”。   解读神话传说中的隐喻,可知“年”是吞噬生命之物。任何生命皆有周期,从出生之时就在走向死亡,而这段周期的坐标,刻有秒、分、时、日、月、季诸“格”,至年为一大“格”。生命“爬格子”到一定阶段,就爬不动了——是为大限。   以上说的是无干扰的自然进程,但生命的周期,还会因各种突发因素而骤然中止——从天灾到人祸,以及自然进化中的生存竞争。   幼时盼长大,由长及老,终于到了开始感慨过年的年纪,领悟到生命是需要珍重的。珍重自己的,也需要珍重别人的,甚至其他物种的——是为“仁”。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生命的寂灭,是自然界的正常现象,但圣贤们若作如是观,则难逃“不仁”之讥。   公元2005年,中华大地,矿难不已,矿工死伤百千,皆人祸也。国人哀之,亦有不哀而佯哀者。更有中国科学院院士何某,年中首倡“人类无须敬畏自然”,年末又发“高论”,指死矿难者曰:“谁叫你不幸生在中国”,乃明示其不哀者。二语或可作一挽联:“不幸生于中国,无须敬畏自然。”   身为“知识代表”的院士学者,也算是今之圣贤了,说“人类无须敬畏自然”,似为全人类争人权,其志亦大矣!说“谁叫你不幸生在中国”,或可引申出两条结论,一是中国无人权;二是生于中国的贱命之人,只是生产力的一个因素,不配享受人权。我不知其所云孰是,亦不知其是否尊重人权?   具体的人权——生存权和发展权,据报道是受到我国人权政策保护的。发展之目的是要改善人民的生存状况,生存倘若不保,发展与我何干?资本的发展权要吃百姓的生存权,百姓只能寄希望于官府,否则,当他们对官府也无望的时候,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便要“揭竿而起”了。   勿以为别人的生存权与己无关,关怀他人也就是关怀自己。在经济高速发展的今天,我们的生存权有保障吗?河流在被污染,生态在被破坏,呼吸着污染的空气,皆由“无须敬畏自然”?吃着不安全的食品,用着高出成本几十倍的药(还不一定有效),没有钱就会被医院踢出门外,只因“不幸生在中国”?   “年年难过年年过,处处无家处处家”,是前人的岁末写照。如今当你阖家团圆、酒足饭饱,欣赏着歌舞升平的春节晚会节目之际,想一想那些亲人被矿难吞噬的家庭,那些住房被拆无处栖身的家庭,那些失去土地流落他乡的家庭,那些下岗失业困居都市的家庭,这个年怎么过?即便年终岁末送一点例行的“温暖”,可能解救其他时段的苦痛吗?   矿难频仍之年,毁了千百个家庭,耽误了若干官员的前程。但“一家哭何如一路哭”,与其民不聊生,不如“官不聊生”。早年读《卖火柴的小女孩》,不断擦燃的火柴,是她对生命最后的憧憬,在万家灯火的平安夜,弱小的生命最终与火柴一同燃尽。丙戌年的钟声即将敲响,失衡的社会如何谋求和谐?惟愿新的一年一切平安如意。      以上摘自《南方日报》之《周末漫笔》   心有戚戚,但无言!   唯有寄希望于期待!但在中国,希望却往往预示着失望!   打我这臭嘴!

地球不属于人类,人类属于地球!

   地球不属于人类,人类属于地球!   今天在姐姐的博客上看到450岁的黄山“送客松”枯死了!中午下楼吃午饭时顺路去报亭看了下,果然很多报纸在头版的显要位置都报道了这一消息。   初见这个消息时,我是不由得一惊!但再一想,也就坦然了!在我看来,这棵松树倒不是不该死,这世上万物都有轮回,有生就必然有死的。相反,我倒是觉得它恐怕是死得太晚了!看过《狼图腾》那本书之后,我对自由的向往更增加了三分,对“不自由,毋宁死”的观点是更为赞同。想想那棵松树本来在悬崖峭壁上悠闲自在地与天地同乐,但后来就因为人类的足迹到了这片土地,它与自然的和谐马上就被打破了,而且恐怕还不时地要作为人类的玩偶来博取那些浅薄之客的欢笑的。与其这样,倒不是早点西归的好!这样可以早日换自己一个自由身!   消息说,“送客松”是属于自然规律而枯死的!果真这样的话,那实在是再好不过了!但我对此是深表怀疑的!只要有了人类尤其是素质低下的中国人的足迹,这自然中又有几棵花草树木的生老病死是自然的呢?请原谅我向来对中国人素质的怀疑,实在是看多了那些去北京香山看红叶的“现代人”爬上枫树采摘枫树枝叶的丑行后的本能反应!谁又敢否认没有人攀着“送客松”拍照什么的呢?难道这些就不会加剧树的死亡?说不定“送客松”的死去正是对此的无声抗议呢!   究竟是不是这样,我也不敢肯定!我没有亲见,猜测而已!我向来是比较注重调查研究的!既然自己在此事上尚未做过研究,那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发言权了。不过,自己表示一下怀疑我想还是可以的!就如同树有树权一样,这也是我的人权之一吧!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学的是环境工程的缘故,我向来是对人与自然的和谐非常重视的!天人合一一直是我所追求的境界。我也希望所有的人都能有这方面的意识,但很可惜现实却很让我失望!曾经有过某位官员在新年贺词中说新的一年要让山更绿,天更蓝!我当时就很不客气地对他说,山本来是很绿的,天本来也是很蓝的,如果没有你们这帮混球的话,那倒是会“山更绿,天更蓝”的。   但很遗憾,很多人并不明白自然与人之间的关系!他们总以为,建起城市就能定居,以为登上顶峰就是征服,以为暂住地球就是拥有地球!这都是典型的混账话。好一点的呢,虽然也承认环境的重要性,但总认为要发展经济,就必须牺牲环境!可谁说发展经济与保护环境之间就存在你死我活的矛盾呢?不要以为等污染了破坏了今后还可以去治理!有些东西,一旦失去了,就再也不能挽回了!即使到时候花再多的钱,也难以把他们复原了!   地球不属于人类,人类属于地球!这是CCTV《地球故事》栏目的一句公益广告!我一直觉得很好,也很喜欢!希望有更多的人能跟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