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王乌萨夫·乌朵儿在赞颂美丽出众的阿美那加拉王后时,曾写诗云:  

  “她那美丽的长发,均匀地披在双肩,衬托出精致白皙的面颊,光洁清新;她那乌黑的双肩,宛如爱神卡玛的神弓,细细弯弯;光滑如丝的长睫毛下,黝黑的眸子,清澈的眼睛秋波荡漾,仿佛喜马拉雅山圣湖反射出的最纯的天堂之光;她的牙齿光滑洁白、整齐匀称,在微笑的双唇间闪光,就像半开的石榴花心里晶莹的露珠;她的耳朵玲珑娇小,曲线对称;她的双手粉嫩,双脚丰腴柔滑,如同莲花的苞蕾,那是锡兰最美的珍珠在闪光,那是各尔贡最美的钻石在耀眼;她的细腰柔软,一手足可环抱,烘托出曲线饱满的丰胸,那是怒放的花朵般绚烂的青春财富;褶皱层层的长裙下,美妙的身姿仿佛经过维克瓦卡尔马的圣手惊喜雕琢,如同纯银制成的美丽雕塑。”


  以写实的手法,栩栩如生地描绘出了一位西方大美人的形象,让人无限遐想。
  在东方,也有无数关于美人的文字,如《洛神赋》、《汉乐府》等等。相较于西方的写实,东方的文字更喜欢用写意。如《汉乐府》中描绘美人,并不直接写美人是如何的美,只需要写出众人如何为之神魂颠倒即可了: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如此较之萨夫·乌朵儿式的写实倒更让读者倾倒。
  这也符合东方的绘画方法。据说,画美人的最好方式并非是给一个正面的描绘,而是单单画一个妙曼的背影即可。如此我是很认同,不用看,光是想想就让人浮想联翩。
  何为美人,是一个“一千个读者即有一千个哈姆雷特”的问题。比如我,就常觉得女生的脸上有一两个雀斑非常迷人。要是问在恋爱中的人,这答案可就更为丰富多姿了,所谓“Beauty is in the eyes of the beholder.”是也。
  明人张潮认为,美人应当满足如下的标准:

  
  “所谓美人者,以花为貌,以鸟为声,以月为神,以柳为态,以玉为骨,以冰雪为肤,以秋水为姿,以诗词为心。”

  如此,已远远超出外在的外貌美的范畴了,而更多的是强调内在的气质美了,于我可谓“无间然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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