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腹之欲

网友粉竽粘糖制作的花开富贵,真够馋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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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at Pray Love,是美国作家Elizabeth Gilbert的传记Eat, Pray, Love: One Woman’s Search for Everything Across Italy, India and Indonesia改编而成的同名电影,我把它擅自改写成Eat, Read & Travel,用来描述我人生中所追求的三件享乐之事。说起来肯定会让“伟大领袖”耻笑,并痛心疾首地训斥我整天耽于追求这些低级趣味,不知道为实现共产主义的崇高理想而奋斗。不过,我原本就是个小人物,没什么太大的追求,“伟大领袖”们痛心疾首也罢,恨铁不成钢也罢,我也顾不得那么多。

  孔老夫子说得好:“食色性也。”可见追求这些也属人之常情。我也不去追求太多的色欲,追求一点小小的口腹之欲应该也不为过。我确实希望趁着我尚在世、尚懂得欣赏的时机,能多品尝一些美食,多读几本好书,多欣赏一些美景。人生苦短,想要做的事想要完成的心愿自然应该抓紧办,要不然一朝咽了气,即便如同北韩的金皇帝们供奉在水晶棺中受到万民瞻仰,估计也会留下不少的遗憾。伟人说得好嘛:“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跟“伟大领袖”们动不动就能活上“万岁”不同,我自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在世也不过几十年而已,所以,有了欲望也并不惮于表达并追求,不是说要“有了快感你就喊”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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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靠谱的当当(2)

  上月20日帮公司买了几本书,一时疏忽,又忘了索要发票,于是随后登录网站给客服发信息要求开具发票,但很意外没有收到客服的反馈信息。随后又通过邮箱给客服发送E-mail,同样也未得到答复。这种极其反常的现象令我百惑不解,心中怀疑当当的客服系统是不是坏掉了。但因为太忙,也没有进一步跟进。自然,发票至今也没见到个影。

  今日,终于算是解开了我的疑惑。原来,以粗心大意、善摆乌龙而著称的当当竟然把邮件发送到了我的另一个被弃用的邮箱地址中。我虽然曾经用过这个邮箱地址作为当当的联系地址,可是,早在去年就已经更换过了,至今已快满一年了。而且,在此期间,当当还多次通过这个新地址给我发送促销的广告邮件。更为吊诡的是,就在当当客服给我的这封邮件的引用内容中,都很清楚地注明着我的新邮件地址,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把邮件发送到之前的地址的。作为一家还在US and A上市的公司,做事情竟然如此不可思议地马虎,也算是天下之奇谈论。我要不是偶尔来查看下这个被弃用的邮箱,估计这件事也会成为千古之谜了。

当当的乌龙邮件

当当的乌龙邮件

  还祝我购物愉快,我能愉快得起来么?

兴趣

  公司下周一会新进一员工,上午有女同事问是男是女,我逗她:“男的,未婚,没有女朋友。”

  另一女同事很好奇,问我:“你怎么知道人家没有结婚没有女朋友啊,你问过了?”

  “我问他这些干嘛,我才不会对这个感兴趣的。你们还可能存在进一步发展的机会,我又不会有这方面的机会。”

  “你怎么会知道啊?说不定你也是个gay呢。”

  “我的性取向还是比较正常的,跟大多数人一样。”

  “那怎么说得清啊,你又没试过,说不定你还很有这方面的潜力,或许潜力没有开发出来呢。”

  “这个……这个……”

毒瘾发作

  年前,一再跟自己说:“2012,不得再买书了,真的没有地方可以放了。书非借不能读,多跑跑图书馆,过一年不买实体书的生活试试看吧。”

  可是到后来,就如同毒瘾发作一般难受,于是又在两个自己之间妥协:“不再买中文书可以了吧?英文、法文书借阅不便,还是要自己购买的好啊。”

  这次,Amazon“史无前例”地大幅度图书音像促销,满¥100可以减¥20,前段时间已经趁着这个机会买了一些英文书。眼看促销明天就要结束了,虽然一再告诫自己:“别买了,别买了,别买了……”可最终仍然没忍住,又一口气选了15本书,除了一本英文书外,其他14本竟然全是中文书。不但一下子破了戒,还破了大戒啊!

  要说“破戒”,其实前次去香港已经破过了,那时就买了好几本中文书,可那时还可以找理由自欺欺人地安慰自己:“香港这些书在大陆不容易买到啊,不算啦!”可这次,真的没办法给自己找理由了。

  看来,我在这方面真的没办法管住自己了!彻底没救了!

  东坡先生是“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对我而言,该当是“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书”了。不对,是“宁可食无肉,不可购无书”。我在想,竹子实在是好找,我家就有不少,天地宽阔,也不愁没地方安置它们。却不知道他是否有书多了没地方放的烦恼啊!

叫兽

  因为想要多留出一点时间用来找工作,妹妹刚进入大三的时候,就自己找了一位老师开始做毕业论文的实验,但谁知从此就陷入了梦魇的生活,成为了这位“叫兽”的廉价劳动力。

  自此之后,妹妹所有的空闲时间都被捆绑在了实验室,常常下午下课后连晚餐都没时间吃就赶着去实验室,到晚上12点都还在实验室忙碌,有时候还不得不在实验室忙个通宵。周末别人休息的时候,她都常常在实验室守在实验仪器前,连跟我通话都没了时间。一年多的时间,除了春节期间休息了一段时间外,基本上都是如此过过来的。不但需要自己整天忙实验数据,还得带大二的学生做实验。

  妹妹所做实验获得的数据,用别的老师作为旁观者的角度来看,是“已经够几个人写论文了”。但是他却仍然不满足,一直拒绝给她开题报告,只是要她继续、不断、持续地做实验,做实验!

  在此期间,我有好几次建议她换一位指导老师,但都因为这位老师是学校毕业论文答辩的主评委,而毕业论文能否通过,基本上是这位老师一个人说了算。换老师一方面别的老师也不敢接手,另一方面在答辩的时候也怕他穿小鞋,所以计划也一直未予实行。

  今年9月开学的时候,大四学生需要例行实习,妹妹需要离开学校一个月,他都很不愿意放妹妹去。后来好说好歹,终于同意了让她去实习。到现在,形势更加雪上加霜了,为了让妹妹继续做她的廉价劳动力,他竟威胁要不让她毕业。

  我虽然一直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揣度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大学教授,也知道很有一些人是把研究生当作自己的廉价劳动力的,但我却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会无耻到连本科生也不放过,竟然会卑劣到以不让学生毕业来作为要挟的手段。

  我虽然一向不喜欢生气,但遇到这样的事,仍然不由得怒发冲冠。人何以会无耻到如此地步?倘若他真要敢那么做,我要不把他给搞臭我就跟他姓!

老马

  妹妹发短讯过来:“哥哥中秋快乐哦,要吃月饼哦。”

  我回:“不吃不吃就不吃,小新不吃青椒,我也不吃月饼!中秋快乐!”

  “哈哈我也不吃青椒,中秋快乐老哥!”

  “老哥都被叫老了。”

  “哈哈,哥哥我宿舍的人说哥哥像我爸爸,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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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禀实而不知礼节

  2008年,《金字塔报》曾对埃及年轻人做过一个调查,为什么埃及古典的绅士传统荡然无存。一位埃及青年这样答道:

  “你怎能指望一个每天工作16小时的人,在公共汽车上给别人让座?如果他结束漫长的工作后,还要排一两个小时的长队买有政府补贴的面包,他为什么还要邀请女性或老人站在他前面?当你被生活淹没时,你就顾不上什么礼貌了。”

  虽然对这样的结果我颇感遗憾,但是,我却也仍然能够理解。这种理解,一方面于得益自己的日常经验。比如,我很希望自己成为一位儒雅的绅士,可是在权益不断地被强权侵犯的现实面前,却往往绅士不起来,甚至可能大发起火。事后,我虽然也常常会自责修养不够,不能保持良好的绅士风度。但是,在现实面前,我又总是感到无奈。因为你讲绅士,别人讲流氓,非但如同“秀才遇上兵”,反而让人以为你懦弱可欺而犯之愈甚,所谓“马善被骑,人善被欺”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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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旧事(4)

  中国因为人多,拥堵是生活中的一种常态。我有时晚上7点去乘地铁,在地铁入口处都还排着长长的人龙。虽然有时遇到这种状况人会无缘无故变得焦虑,但却也对此无可奈何。

  没想到,在民国时已经有了类似的状况。要知道,那时的人口不过只有如今之三分之一啊。但不论你信不信,这样的事确实也会发生。鲁迅先生在1926年5月3日的日记中就记载了一件因邮局人众拥挤领取邮件而不得的事:

  昙。上午往北大讲。午后往邮政总局取陶璇卿所寄我之画象,人众拥挤不能得,往法国医院取什物少许,仍至邮政总局取画象归。……

  人多其实倒也无所谓,毕竟有所谓人多力量大一说(尽管也有“一个中国人是条龙,三个中国人是群虫”的说法)。好处就是,不管政府是想要盖高楼了,是想出国了,是想换豪车了,随便在每个中国人身上征几分钱的税,这件事就办成了。总之,要民众尽义务之时,他们是从来不嫌人多的。

  当然,当民众讨要权利时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民国旧事(3)

  1926年,鲁迅先生与二弟周作人失和已三年。关于兄弟二人失和的原因,素来是史学研究着关注的重心之一,虽然至今未得出确切的结果,或许永远也不会有确切的结果而永成历史的谜案。当然,也并非没有得出一些结果,比如就有人说是因为鲁迅先生偷看弟媳洗澡云云,对这种揣测,我自然不敢相信,我自然也不相信鲁迅先生可能做出这类的事情来。但不管怎样,这或许是先生之生平最大苦痛来源之一。无论是谁,摊上这样的事又不会是呢?

  1926年的鲁迅,早已失去了其二弟,只有三弟建人能让其一享手足之情。在他由北京去厦门途径上海的时候,建人会特意陪伴他。他会托建人帮忙买书;看到建人生活困难,也会拿出自己的薪水资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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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旧事(2)

  我一直对各个时期各个国家各个地区不同的风土人情文化经济异常感兴趣。就物价而言,民国时期当然是有巨大波动的,尤其是后期法币贬值的速度简直令人瞠目结舌。本来能买几袋大米的钱,一眨眼的功夫可能就连一盒火柴也买不到了。因此,用车托着大捆的钱去买生活用品是常有的事。

  虽然现在没有办法确定1920年代与现在物价的比率,但在我看来,那时的物价无疑是很便宜的,有鲁迅先生的日记和书信为证。如他在1926年9月30日致许广平的信中提及了香蕉的价格:

  嘴也不大乱吃,只吃了几回香蕉,自然比北京的好,但价亦不廉,此地有一所小店,我去买时,倘五个,那里的一位胖婆子就要‘吉格浑’(一角钱),倘是十个,便要‘能(二)格浑’了。

  香蕉不是按斤两卖的,而是按照个数计价。而且,五个也只要一角钱,十个只要二角钱,这不可谓不便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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